- Feb 21 Mon 2005 16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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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夏季澎湖照片
- Feb 18 Fri 2005 17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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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感
那日看完「驅魔神探-康斯坦汀」,高興的發現基奴李維的演技進步了。驅片直質疑挑戰上帝、天使與惡魔的正義界限,如明教與各大門派的正邪之爭。最欣賞康斯坦汀向撒旦比中指的那一幕,真是酷斃了!想到那被我棄離的友人,不正是安琪拉選擇背對伊莎貝,心裡如巨石壓頂般沉重。真的深深覺得該讓過去過去,不該追悔、不該挽回,所有錯誤應該讓它成為美麗,而非轉戾點。
有些事情會改變,有些則永遠不會。
長久以來每個人都來到身邊向我索取些什麼,人來了又走,從來沒有人問我要的是什麼。人們來,不斷訴說著苦痛、悲愁,末了帶著微笑離開。
如村上說,我是入口也是出口。
偶爾悄悄吐出單字想說出內心的感覺,發現如魚在海洋吐出的泡沫,而唯一能讓我索取些什麼的是豪,直到我發覺無法再和他在那點上維持單純。
在世上這麼多年,從未停止希望生命能重新來過的念頭,如果可以我願意把自己丟掉,成為一個完全沒有過去記憶的人,讓我可以重新開始。
那樣我便可以不再生活在黑暗與光明的心靈之中掙扎,可以不再憎恨這個世界。
你說我該多看看黑暗文學,我微微笑。
電影中和我所說的瘋狂是來自無形的壓迫,來自腦海中黑暗的念頭。
你會感覺到身旁不斷有物體形影相隨,可是自己卻看不見;可牠們彷彿時時在耳畔吹拂著妖惑語言、會感覺似乎隨時有人暗地在四周監視、會感覺到腦海中不斷浮現翻湧血腥暴力或是恐怖可怕的畫面,惡魔奸笑、斷頭殘肢、遍地血腥;日日不敢入睡、夜夜噩夢連連。
15歲那年開始,誰也救不了我。
那時候我只能努力在被惡夢驚醒的恐懼中維持堅定;維持那線界不致崩裂,也知道我無法依賴誰。我也知道必須幫助別人,因為自己知道那些苦痛。而是不是那樣做也是只為了自己,使自己好過些,也許吧!
- Jan 25 Tue 2005 01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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殘燭
- Jan 22 Sat 2005 23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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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聊天~
外婆終於同意了廔管手術,因為她腎臟積水已經嚴重壓迫到心臟、脾胃等器官,難過得受不了,倒不是因為我和醫生的勸告發生作用。我想她不想活了的最大原因是兒女輩個個都對她不想聞問。(這是好聽的說法。)
父親常向友人笑說:「我某引刀ㄟ代誌喔,真的可以出一本冊!」
( 當然這還得有勇氣排除萬難去寫。得等吧~~)
記得好多年前外婆生日,大家伙兒廿卅人齊聚ㄧ堂在大舅媽家辦了酒席替她慶生。慶生嘛!壽星最大,要讓她開開心心,讓她知道每個人是真心愛她的。那一次我記得外婆嘴裡不停喃喃自語:「活丟賣欉蝦?我死死耶尬歸企!我抹想賣活啊!」可是大家只顧著自己碗裡的飯菜、孩子吃飽沒?或是電視上正在播放的當紅連續劇。我有點憤怒、深深的無奈,那是一場虛情假意的慶生會。
心裡為了爭遺產、為了面子、為了不落人口實,爭先恐後的出席、敬酒說吉祥話,但是卻沒有人和外婆交談,沒有人問她,開心嗎?快樂嗎?外公過世後的悲慟過去了嗎?感到幸福嗎?
很早就知道外婆落得兒女不關心,一切還是要歸咎到金錢,她重男輕女又向錢看的個性是她的悲哀,也使我心疼。見錢眼開不能全說是她的錯,是源於她小時困苦過的恐懼反而讓她看不起窮人。
那場飯局讓我看清一切真相面目。我走到外婆孤單的身旁坐下,我記得我問她,阿嬤,妳金阿日無歡喜某?
外婆回我說:「我丟無想賣活啊!看當時耶死!」
我跟外婆說生日的時候不要說這樣的話,我問她有沒有吃飽?她大概看我只是個小孫女,而我也不知道在那樣人聲吵雜的場合裡該說什麼適當的話安慰她,於是兩相沉默。之後外婆和舅媽們說話,我則悶悶地望著電視。
而現在我知道就算把所有能安慰她的話都說盡,也換不回她的求生意志。因為她知道這世界沒有人需要她,希望早日和外公作伴。
常常看到電視上獨居老人自殺或病痛無人照顧的消息,而經常報導大多偏向於兒女不孝、沒良心等等的說法,雖然我也常直覺反應便這麼想,但是後來仔細思考,其實有很多事,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。雖然兒女不孝是非常過分的事情,也該受到道德輿論的譴責,但是有時我會靜下心來思考,是什麼原因使自己的父母無法讓自己心甘情願的奉養?原因有很多,也說不清誰對誰錯!
外婆有四個兒子、一個女兒。媽媽最小,嫁得也最不風光,雖說父親家在地方上是望族,但因為爺替人作保,反而欠下大筆債務,這是戲劇性的變化。也讓我家在舅舅們和外婆面前長年被瞧不起。現在外婆的戶口在家,為了洗腎住在療養院,那一年的醫療費和住院費父親負擔,舅舅們消失。
最讓外婆看不起的爸沒有說什麼,只說一句:「希望他們每晚睡覺時,良心可以闔眼。」媽媽一邊埋怨外婆胳膊只彎向舅舅們一邊張羅她的衣食住行,說:「我做到流汗、伊嫌到流涎,戈咧替引公話!」最最愕然的是去年初報所得稅,本來要提外婆的扶養好扣稅,沒想三舅電話來:「阿母的我已經報好啊!」我好生氣,明明在家中的戶口耶,前後差別大到一個要繳稅一個還可以退稅,但是爸只淡淡的說:「沒關係,那就這樣吧!」其實爸說的沒錯,吃虧就是占便宜,雖然失去了金錢,但是擁有親戚間的合諧,那是無價的!心念一轉,氣也就消了,只還是感慨,辛苦事情沒人要,利益一來追著跑。
突然想到有句話:「就是因為他們心靈貧乏,所以才要愛他們。」
外婆廔管導出來的是黑色血水,醫生說還要住院觀察幾天。
其實也不擔心外婆會自殺,因為篤信佛教的她知道自殺是不被允許的,所以當醫生騙她說:「要它自動爆開,我看這個會要拖很久哦!」時,她才會眼眶泛紅……。
有時候想擁抱她,但是知道自己是不被疼愛的孫女,她認為「查某囝仔、菜籽命」,這跟性別有關,也跟勇氣有關…
- Jan 22 Sat 2005 00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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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主樓台常似夢,依人心事總如灰
到底生命中缺少了什麼?
海邊的卡夫卡說他們永遠都停留在14或15歲。
我內心有塊地方無時無刻存在著滿滿的憤怒,對這個世界的憤怒,對周遭人的憤怒,對自身無力的憤怒,我存在於憤怒的空間中。
所有內心情緒對旁人而言,僅止是吹拂過耳際的微風,轉瞬便消逝。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已死,只剩下我自己一個人存活。即使費盡唇舌,也只吐出無意義的單字,無人能懂。
我的世界的天空永恆飄著濃厚的黑灰色雲朵,無日無夜無歇無止地下著血紅大雨,在地上流成河,
成大江、成海。街上佈滿幽靈影子,無目的的飄遊,我無法與其中任何一個交換言語。他們沒有眼珠、沒有指甲;沒有烏黑的髮絲、沒有飄逸的裙擺,
甚至沒有玫瑰色的雙唇。每個人只是黑色的剪影,臉上只是一片深黑,毫無表情,不能微笑。不知道為何而活,為何存在?不
知道漂浮的目的,沒有要去的方向。
孤獨哀傷悲傷淹沒過高聳的尖塔、沒過雙唇。活在這鬼魅魎魎的世界,語言失去意義。為了引起注意,我聲嘶力竭憤怒狂吼,但是耳朵卻聽不到丁點聲音,
幽靈們毫無表示、繼續游動。我看得見他們,他們看不見我;我存在於他們的世界,他們的世界不存在我。
世界大笑,我跟著笑,世界大哭,我也跟著哭;而我大笑,只有我笑,我掩面痛哭,只有我哭。
懦弱解釋名詞是柔弱而膽小。堅強是堅定剛強,不可動搖或摧毀。
我不要懦弱,我要堅強,不要被擊倒,我要剛毅…
- Jan 20 Thu 2005 00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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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風自在,讓心自由!!
- Jan 19 Wed 2005 01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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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中有天使降臨
現在家人每天跟小姪子聊天,雖然知道他根本聽不懂。
但是還是想辦法讓他咧開嘴,感覺很像紂王擲千金只為妲已一笑。
幸而紹宇很愛笑,笑起來像彌勒佛般,讓人開心得不得了。
原來古人說有子萬事足,就是這個意思啊!
- Jan 15 Sat 2005 19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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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銹了......
想了一天,腦袋裡完全沒有任何一串可以連結成篇的字句,是自己太過龜毛嗎?
告訴自己,隨便寫寫也可以啊,只要把文字逼出到螢幕光點上就好。
那種感覺好像水龍頭後的水管要有多少水就有多少水,只是水龍頭卡住,轉也轉不開。
突然想念台北那種擁擠熱鬧得可以把人吞沒的街道,想念和柔手牽手一邊吱喳聒噪一邊興奮逛街。
- Jan 14 Fri 2005 18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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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時點滴
終於,我回到幼時學校,昔日細瘦的樹都已長成巍峨的大樹,彷彿看見稚幼的自己背著書包愁容滿面走進校園。
初轉學時第一次看見班級導師,心裡想著她的美貌,濃密的睫毛與勻稱的五官,薄薄的嘴唇塗著美麗的胭脂。我滿心愉悅地坐在陌生的教室中。
新家和學校相隔兩公里,教室每每敲起上課鐘後才出現我的身影,老師要我在走廊上罰站,遲到幾分鐘就罰站幾分鐘,日子久了,便也習慣。呵呵!偶爾還會出現同伴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