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陣子對生活定義了很大的不同,仔細想想這階段的人生就是公司、家庭兩頭跑,犀牛般固定著每日的步伐,偶爾穿插著幾場飯局、幾次應酬、幾筒紅炸彈、幾場電影或幾次哪裡哪裡的音樂會表演會。
常常不得不地被推上自己沒想去面對的舞台,面對一些不得不的臉孔聲音,或而令人笑、或而使人哭。
才發現最想過的日子,其實是宅上十天八個月,等想出關了再向世界探個頭,揮個手。
然而對我來說,能那樣度日的年紀已經過了很遠,於是得使用高效胃藥與百憂解好努力消化每日碰撞到的、吞服下的種種高壓濃縮食物。
於是乎,我了然到最好的生活是簡單到近幾純粹的,像一張素描紙只有右下方或左下角有一朵小花或一隻小狗。
這個人我連他的姓都不知道,但是我時常見到他,那綠色的全包大貨車總是在那鄉里街巷中穿梭,總是遠遠的、遠遠的我就聽到他的喊叫聲,總是聽見他洪亮的哼著老台語歌。
只是這麼多年來,每回見到,他總是笑聲洪亮、歌聲高昂,遠遠的遠遠的就讓人知道了他的來訊。
那天他送來廠商欠下的五十本2010年日曆,用島國母語說:我們人喔,不用去計較那些有的沒有的,時候到了,兩腿一伸一蹬就回去了,帶得走什麼?像我,我吃很少東西的,吃得越多,欲望就越多,心就貪,不清淨,不清明,氣也就亂了......。
我望著這位年屆六旬依舊勇壯的送貨老伯,自嘆弗如。
於是我回頭檢視自己的生活行李,如同凡人這一路上逐漸地塞滿了慾望和貪婪,對金錢的貪盼、對生活品質的渴求....
是否中樂透之後,我也會變成衣奢食華、自我迷失?而是否現在我已迷失在社會常軌的巨大洪流裡,被逐漸吞食?
要維持初心越來越難。有過初心的記憶嗎?還擁有最初心的記憶嗎?
我驚訝地發現我已經不記得了!
我只是自以為是的以為我明白,沾沾自喜地假裝懂。
可現實是我和我想成為的人隔著山谷在兩峰上對望著,如今我卻連自己的雙腳所踩的地都辨識不清。
我的下一步在哪裡?
40歲的我,在作什麼?
我只能向孩子學習,那裡有唯一的解藥!
像個孩子一樣的歡笑吧。
我開始盡情享受這種純粹極緻的單純幸福!
套句郝思嘉的話:「明天的事,讓我明天再去想吧!」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